了个身,把肚皮亮了出来。 这就躺平了? 沈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看来也是个喜欢被伺候的主儿。 隔壁的黑狼此时饭也不吃了。 那块鲜嫩的带骨肉被冷落在碗里,他整张脸都贴在了防爆玻璃上,湿漉漉的鼻子把玻璃蹭得一片模糊。 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隔壁的画面,爪子在地上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他看见沈栀把白色的泡沫涂在那只蠢狮子身上。 看见沈栀的手指穿过狮子的鬃毛,在那黄了吧唧的丑东西头上揉来揉去。 甚至还看见那个不要脸的狮子用脑袋去蹭沈栀的腰! 那是我的! 黑狼气得原地转了两圈,冲着玻璃墙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咆哮。 声音穿透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