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 不久,周安然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洗手间出来,带着脸上的红晕回到了林轩的床边。 而林轩已经像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大脑放空,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右腿的钝痛在此刻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他全身的感官都用来回味方才那场漫长酷刑带来的、既痛苦又欢愉的感觉了。 还有以及深深的、被榨干的空虚感…… “累坏了吧?”周安然现在的声音轻柔的很,与片刻前那个缠着他索求无度,仿佛要将他骨髓都吸干的魅魔判若两人。 她爬上床,挨着他躺下,伸出手指温柔地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充满着怜惜。她还凑近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