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烘烤后的焦香。看台黑压压一片,人声鼎沸,像煮沸的锅。cigar坐在西侧看台的中段,位置不算好,但视野足够。她膝盖上放着个冰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去,缓解着肿胀的灼痛。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膝盖上。 目光锁在赛道上。十弗隆泥地,处闸门紧闭,十四匹马娘已经就位。镜头扫过,在一号闸门停顿——riot站在那里。红色的西装,白色长裤,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雾蓝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跑道。左腿的绷带已经拆了,走路时那点细微的不自然几乎看不出来,但cigar知道它还在。她知道那条腿里埋着钢钉,知道每次奔跑时骨骼摩擦带来的隐痛,知道要压下那种疼痛需要多少额外的意志力。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整个赛场,激昂,聒噪,像某种亢奋的鸟类。“……卫冕冠军ri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