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过去的,其实在别人眼里,那分明是小跑着去迎接一个人的喜悦。 傅知夏跑到魏柏身边,手伸到车筐里揉了揉猫的脑袋。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么,劳驾你大老远来接我下班?” “嗯……”魏柏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接你回家的日子。” 今天是个难得晴暖的冬日,傍晚的太阳映得街头人满面通红,斜阳在红砖石上铺了一路。 魏柏载着傅知夏转了个弯,路侧全是冬天里还泛着金黄的国槐。 “干爹,”魏柏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问,“你记不记得那年我……” 魏柏还没说完,傅知夏就接话,“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他往前抬了抬胳膊,手探进余晖里,映出五指通透的橘红。 魏柏笑着,蹬得更快了,“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