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子再次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道:“我儒家虽是做学问的地方,但儒家六艺以礼为首,此子这般姿态着实无礼。” 韩非闻言,面色不变,拱手回道:“因来时匆匆,衣衫误染水渍,弟子十分抱歉。只是礼发乎于心,岂可因服饰而一言蔽之?” 前者神色一动,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勇气反驳自己,随后道:“礼虽发乎于心,然则外显于形,若只是在心里思量而不以己身为表率,岂非空谈?” 韩非心思急转,说道“弟子跌入水中,衣衫尽湿,原本是要去更衣的,但听闻师伯前来,便忍受着湿衣的不适急忙前来拜会。不知在您的眼中,此是否可为礼?” 听到这般解释,乐正子眸光一闪,开口道:“你这口舌,倒更像是名家弟子。” 韩非回道:“名家擅长口舌之辩,混淆思维,但弟子所说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