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家带口地逃离。你们就不能坚守吗?你们究竟要去哪里?哪里没有战争?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只怪东柏里州军团无能。但“伯牙因我而死”,可是没有我,照样有更多的人去帮助主上。铁杆越想越心烦意乱,立刻想逃离码头,可是车头拥挤的人群,真是寸步前行。 那褴褛衣衫人像是明白铁杆的想法,冲在车头替铁杆开路,吆喝着人群让开,短短几百米的码头路,铁杆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褴褛衣衫人看着铁杆车驶离,吐了一口痰,轻蔑地说:“装什么清高,脱了裤子你就是禽兽,提上裤子你就是人啦!做了**还要立牌坊。还不如老子是个啥,就是啥,不装。” 铁杆一路无话,回来发现仓库翻动得乱七八糟,唤来刀疤眼责问。刀疤眼一瘸一拐进来,头上包着纱布,仅露出眼睛,两个鼻孔眼,一张烂得似花的嘴。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