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被褥里,任由身边的人抬起他的胳膊,将新的一管药剂注射进去。 “哎,沈题同志, 你别光哐哐往里打针啊, 这是什么药, 好歹给病人家属解释一下。”陈时越不满道。 沈题把针一拔,冷声冷气道:“没打药, 没见过做注水猪肉的吗? ” 陈时越戳了一下傅云形销骨立的手臂:“……你见过这么柴的注水猪肉?” 沈题大惊失色:“傅老板!听见没有, 他已经开始嫌你年纪大了, 这男人不能留了!事不宜迟,赶紧打包打包扔回收站吧。” 陈时越:“?” “姓沈的你——” 傅云掀起眼皮,懒散的对陈时越丢了一句:“那你就先出去吧, 我出院以后就送你去回收站,不用着急。” 陈时越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难以置信的望着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