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好了许多,一双桃花眼通红,俊逸的脸肤色苍白,薄唇有些皴裂。 他靠在床头,看向包袱里的肉,“平洲人连草根树皮树叶都给吃光了,哪里来的肉?” “主子,药和肉都是一位姑娘卖给属下的,您放心,我认得出这是猪肉,不是人肉。”侍书闻了闻,“腥膻味很重,应当是野猪肉和兔肉。” 侍墨扒拉开包袱,惊喜的道,“哎,这里面还有晒干的葛根片,还有几个大柚子和柿饼。” “想来是住在深山里的猎户吧。”萧慕白看向黄澄澄的大柚子,口舌生津,“切个柚子,晚上煮葛根,你们炖点肉吃。” “是。” 三人也饿了,分了柿饼吃,主子不能吃柿饼,他过敏。 萧慕白病了两天,嘴里没味道,吃着酸得掉牙的柚子,觉得味道不错。 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