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但面上还是恭敬地朝他屈膝行礼,“见过二爷。” “那晚……的软垫,你给祖母用上了?” 提到自己有了结果的付出,柳闻莺点头,眼角因熬夜而微红,却掩不住亮晶晶的喜色。 “用上了!连叶大夫看过都说有用,再配上他新开的几副擦洗药方,褥疮忧愁完全能解。” 她说得轻快,尾音不自觉上扬,像孩童献宝,满脸写着:看,我做成事了吧。 裴泽钰静静地看着她。 她眼下青黑明显,赫然是连日辛劳所致。 可那双眼睛,却因照顾好老夫人的纯粹喜悦,变得格外明亮,如同星子坠落。 忽地,他想起那夜侧屋,她捧着布料,极认真地说。 奴婢不知何为异类,只知法子有用,便值得一试。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