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买一张票,让他一直站在自己身边是不是太尴尬了等等。 霍朗月仿佛看出了容柯的心思,来到她身边,轻轻攥着她的手,指了指腕间挂着的那串乌木沉香串子。 “我可以在这里。”顿了顿,解释道。 “阿珂如果觉得我在你很不自在,我可以住在这里。”霍朗月今日将及腰的长发束了上去,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后脑的发丝自然垂落在肩头。他还是不习惯现在的衣服,容柯就趁着双十一在网上给他买了几套汉服。 水墨的纹样,宽松的大袖,腰间的束腰还有一块玉珏点缀。容柯总觉着那块玉珏成色太差,与霍朗月配着总是不相符。 由于是下午的票,二人出门时门外早已阳光普照。容柯走在前面,格外惬意。原来沉重的包裹都被霍朗月像变戏法一样放在了手腕上的乌木串子里,原来只在小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