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以天地为纸,以炁为墨,以神念为笔,画地为牢,改天换地……王家压箱底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他转头,看向陈朵。 陈朵还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但此刻,那棵树已经变了——树干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墨迹,像血管一样蠕动丶蔓延,树枝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树叶全部凋零,整棵树像一幅被浓墨浸透丶正在缓缓「融化」的画。 陈朵抱着熊猫玩偶,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幅巨大的水墨画,看着那些缓缓围拢过来的水墨虚影,碧绿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 不是恐惧,不是惊慌,是那种面对强大敌人时,本能产生的警惕和郑重。 「聂凌风,」她轻声说,声音很平静,但聂凌风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这个阵……很危险。比碧游村的法器,比廖叔的蛊,比马村长的修身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