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膝盖有旧疾,并不是问了太医,而是早就知道?” 昭德帝刮了刮柳昭昭的鼻尖,“你才明白过来?” “朕以为你会想起来,可你好像忘了个干净,朕也就没再提起。” 柳昭昭皱着眉头道,“可臣妾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昭德帝像是陷入无边的回忆中,“那时候你还小,朕也....” “既然已经过去,又何必再提,你我只要珍惜当下便好。” 柳昭昭却不依不饶缠着问道,“陛下还是告诉臣妾吧,不然让臣妾这样一直想下去,想的茶饭不思的,陛下可要负责啊?” 昭德帝无奈摊开手掌,“朕为太子时,曾去过沧临。” 柳昭昭愣了半晌,喃喃道,“难怪陛下对沧临之景如此熟悉,就跟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