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虽然放眼过去,原本是小区的所在地此时已经成了一片瓦砾土坡,连一个房子框架都没有了,只剩下几根秃秃的半戴水泥柱萧瑟荒败的插在土里,我仍然下意识的就要朝家里奔去。 “你去哪里!”林飞儒摞倒那几个黑衣男人后,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狠狠的问道:“你想死吗?” 林飞儒的声音太难听了,尖锐得仿佛是刀尖划过耳膜,加之他语气凶厉,这样的朝我喝一声,便将我震慑住了。 我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小嘴委屈的扁着,泪水巴嗒巴嗒的往下掉。 天空的雨已经停了,四周围一片潮气湿润,战火燃烧的实在太猛烈,大雨下过之后地面上便泛起一阵阵的蒸气白雾,将周围的景致映成水中的幻影,仿佛梦境,歪歪斜斜,看不真切。 视线掠过林飞儒,我看到身后的便利店似乎也被水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