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阮籍的手掌,摇摇晃晃的便向着竹舍走去。 他的手里拿着阮籍的那把王族之剑,手法之快,竟然谁没有能看清。随着他的手指在那把剑上落下,鲜血一下子遮挡了乌光,王族之剑划下的那一道界限也渐渐暗去。 “大哥,我已经破了戒,不在乎再破一次,擅用王族之界的罪过我来承受。”他的声音淡淡,阮籍听了却一震。 许久,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见司梦蝶一脸怒气的盯着他,摊了摊手,很无奈的道:“我这个弟弟要做的事情,没有谁能拦得住,反正他现在死不了,你就放心吧,小姑娘。” 说着,他缓缓走到司梦蝶身边,抬手搭在了徐暮风的脉上。那个人的脉象虚浮,显然,他虽然没有受什么大伤,却命不久矣。 忽然,他一双剑眉便蹙了起来,一张俊逸清朗的脸顿时写满愁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