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卷起裤管散步。他身上包着蓝色花纹的毯子,安静的躺在孤儿院的门口,本该嚎啕大哭来映衬自己的悲哀,他却睁着眼睛看着天,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除了这条毯子之外,他没有任何人生踪迹可寻。在那个还没有普及监控的80年代,他就像突然在时空夹缝里出现在门口的孩子,全部家当,都包裹在身上。 院长阿姨并不温柔的拽下他的毯子抖了抖,没有期待掉下来的纸条或者什么的,她刚刚怀孕不久,正在期待自己孩子的降生,眼前的婴儿并不知道多大,孤儿院里的员工们开始凭借经验给他估计出了大概十一二个月的年纪。可是名字呢? 院长阿姨皱着眉头盯着他,这是她上任以来第一个‘三无’的孩子,思来想去,她玉手一挥,打断了员工们的讨论:“行了,这孩子随我老公姓,以后叫张哲!” 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