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独一直没有醒,只是刚刚从深度睡眠状态渐变到浅度睡眠状态。 做梦往往是在浅度睡眠状态下完成的,此时的他正做着一个美妙的梦: 洪子独激动地站在搏击台上高高地举起双手向人们致意,脚下躺着被他打倒的对手,周围的观众大声地欢呼着呐喊着。 一个身着白色裙装长相很顺溜的开朗女孩跳上了搏击台,把手中的一把鲜花献给了他,并且大胆地和他拥抱在一起,片刻后又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让他感觉美美的。 他好像认识这个女孩,很像是他学校里的同班同桌······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又被吻了一下,潮乎乎湿漉漉的,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怪异。 不对!这好像不是吻,因为除了这个不那么甜蜜的吻之外似乎还让他闻到了一股子腥臊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