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半融的滩淖泛着耀目的光。 然而,羊群肯定还在圈里惺忪待醒。乳牛伫立棚中咀嚼旧梦。看不到烈马嘶鸣的壮阔,就不会有悠扬的马头琴韵掠过心弦。 岑静,让呆在囚车里的周玉明领悟了草原的另一番意境。 “哎。”杨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饼,问道:“吃吗?” 周玉明侧过脸去,道:“不食贼将之食。” “呦。”杨泽笑道:“挺有个性啊,我喜欢。” 他掰开饼,放到嘴里,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绝对是名门望族。不如降了,不然一会儿你就活不了了。” 周玉明从嘴里挤出一口唾沫,啐到地上,道:“死则死矣,何足惧也。” 杨泽点点头,对他竖起大拇指,道:“好将军,当真不怕死?” 周玉明抹抹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