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兴从破旧案桌后走出来,叹了口气,道,“听说黑老鳖死了。那老厌物,怎么就死了呢?”神色稍有些伤感,转瞬即逝,接着道:“老家伙还欠我一贯铜钱,账还没消呢。” 常思过愕然,见莫兴老头满怀期冀看向他,赶紧撇清道:“我不知道,老爹没说过,您找他要账去。” “啊呸,怎么说话呢,臭小子?” 莫兴恼火地踮起脚,赏了常思过一记脑瓢,退后几步,再次上下打量乖乖站着让他敲的常思过,嘿嘿笑道:“真不傻嘛,还知道赖账。黑老鳖以前来我这里好几回,想把你弄到库房养老,我让他滚蛋了。” 仰头看了半响,又伸出枯瘦老拳头,在常思过岩石般结实的胸口捶了几下,满意笑道:“库房也没多少活干,白天晚上,都有人轮流值守巡查。物资搬运,也有大把的闲人。你以后就随便扫扫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