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笑脸终于有了裂缝,难得生动起来。 陆觉得这画面倒是顺眼多了。 裴云整理好周遭,适才看向陆,不可思议地开口:“你在说什么?” 纵是医者不分男女,纵是陆此人从来也与羞涩、腼腆挂不上边,但他好歹也是个青年男子,而她一个年轻姑娘在屋里同他如此直白说出此事,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些。 陆觉得他这幅模样倒挺有趣,遂奇道:“裴大人也不知道?看来真是秘密了。” “我当然不知道,”他狼狈地拂一下身上茶渣,“你怎么知道?” 陆不作声。 “你……” “我平日行诊用针,”陆打断他的话,敲敲桌上医箱,“多看一根针少看一根针没什么区别,裴大人不必露出那副神情。” 这话说得刻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