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她,把茜色裙摆吹得贴住小腿,她顺手扶了把发间玉簪——那东西正微微发烫,是妖气要冲出来的征兆。 她早知道会这样。 昨夜躲在林子里等信号的时候,肩上的旧伤就开始抽着疼。不是刀口裂了,是体内那股妖力在撞丹田,跟关了二十年的野兽似的,闻见血腥味就想往外蹿。她咬牙忍着,靠在树干上数远处的脚步声,三十七个暗哨,五处机关轴转动的声音,还有燕明轩手下那个用毒高手呼吸时带的齁音——都记清了,才敲出那三短一长的暗号。 可她没想到,燕无咎真能按住三万大军不动。 这人平时看着冷面冷心,批个折子能把砚台拍碎,结果她一声不吭藏山上,他就能带着全军陪她耗雪地里两个时辰。连姜汤都煮上了?她差点笑出来,还好忍住了,不然气息一乱,底下那些老狐狸立马就能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