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凡和荀锟两个人驾驶着油罐车,紧紧的跟在车队的最后。一路上黄沙遍布,没有任何生物,只有长龙似的车队在驶向未知的远方。 陈立凡一路上思考了很久,荀锟坐在副驾上用绒布轻轻的擦拭着他的狗腿刀,因为劈砍次数太多,刀刃上有很多崩坏的缺口。 陈立凡想开口说话,但又说不出口。因为他们两个是很多年的兄弟,有些话,大家心里都知道。“大狗,其实你不必陪我的。咱俩能走一个是一个。” “凡子,你说什么呢,还是把我当兄弟么?在说了,我可不是为了你哈,我是为了车队的那个金发妹子。”荀锟转过头来故意睁大眼睛说到。 “你少扯了,那个妹子只是碍于礼貌不好让你滚罢了。要换了是我,整天有一絮絮叨叨的男的在身边烦我,我早喊他滚了。”陈立凡一边看路一边大声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