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裤脚还沾着昨夜的泥渍,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他手里攥着那份重新整理的补助名单,纸张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边角都卷了起来,却被他捏得死死的,仿佛攥着全村人的指望。 农业办的门虚掩着,田永恒早就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前唉声叹气,指间的香烟燃了半截,烟灰掉了一桌子。看见黄江北推门进来,他像是被烫了一下,慌忙掐灭烟蒂,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黄江北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你还敢把名单摆出来?!昨晚咱俩刚从王家坪村出来,我就收到了熟人的消息,杨思雨那边已经知道这事了!她一早肯定要来找茬,你这是把咱俩都架在火上烤啊!” 黄江北点点头,反手将名单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指尖点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田主任,昨晚咱俩挨家挨户核对的每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