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靡; 苏州则像是浸在水墨里的画卷,连叫卖声都带着吴侬软语的软糯,听得人骨头酥麻。 夜裳牵着枣红马,慢悠悠地晃在平江路上。 她手里举着刚买的糖粥,红豆沙熬得绵密,桂花糖洒得刚好,一口下去,之前的戾气都被甜味儿冲淡了不少。 “这苏州就是养人。”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清单”,此时上面大部分都已经画了勾。 “最好的苏绣……买了,刚才在‘锦绣坊’把他们镇店的屏风给包圆了,花了八千两。” “采芝斋的松子糖……买了,两大包,够念舟那小牙口啃两个月的。” “还有这个……” 夜裳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上——【漂亮的小姐姐(要给大伯做媳妇)】。 她在那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