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人替她解答,她只得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除了有一些褶皱没有任何破损时,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何羽凡便离开了酒吧,毕竟,那对于一个单身的女孩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走在大街上,突然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何羽凡却有些迷茫了。 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人便是活着却没有方向可寻的人。 此时此刻,何羽凡便是这最可悲的人。 她从大街上退回,独自一人躲在树下的一隅,静静的思考着。 “三年前和凌亦冥结婚的时候,我记得他买了一个公寓作为聘礼,现在那座公寓已经是我名下的私人财产,估计应该没有人,可是……” 何羽凡揉了揉发丝,彻底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