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远的天际滚动,如同巨兽压抑的喘息。 昭华宫内,烛火在凝滞的空气中摇曳,将苏晚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扭曲不定。她坐在窗前,窗棂只开了细细一道缝,试图汲取一丝外界的空气,却只换来更深的窒闷。 李德禄带来的口谕,像一层无形的寒冰,覆在了她刚刚燃起的心头火上。轩辕烬的态度已然明确——他允许她看,允许她问,甚至“嘉许”她的“心”,但绝不允许她真的“插手”。所谓的复核郑伦死因,不过是一句安抚或者说敷衍。那幕后黑手既能轻易让王朗“自尽”,让郑伦“暴病”,又岂会留下明显的破绽给刑部复核? 路,明面上已被堵死。 她必须走另一条路,一条更隐秘、更危险的路。 碧荷打听来的消息很零碎:徐昭仪喜静,常在午后去御花园东南角的“听雨轩”附近散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