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丝毫没受到影响。 黑线继续破风之势,龙啸天跳开了,黑线直接穿入地上俘虏的后心。俘虏终究没有说完那句话。 林子沙沙作响,枝叶摇晃。 “跑了,追不上了。”吉宽道,看着自己碎成好几瓣的酒壶,一脸可惜的表情。 “是啊。”龙啸天眼望林子深处,有那么一刻的忧郁,继而又回过神来,廖大师铸的酒壶,可惜了。回金陵咱们再寻么一个。” “我倒是不在意这个。”吉宽道,“这波人来的蹊跷。” “的确蹊跷得很呀。”龙啸天道,“恐怕事情还没有完,回金陵之前,不知还会遇上怎样的敌人。打起精神吧,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我觉得他们的目的不是劫镖。”吉宽道,“他们的目标是龙大哥你。” “你是说那两只镖?”龙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