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示意。“你们也别听他们喊我阁主就觉得我有多伟大,我就是个想找个人陪着一块儿吃饭的糟老头子而已。” “既然阁主这么说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俞其仰头一口喝下。 这酒入口辛辣,入喉却甘甜无比,进到胃中又化作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口中原本的辛辣感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而随着每一次呼吸,这股清凉感排除体外,眼耳口目的感官好像都变得比以往要敏锐不少。在不知不觉中,俞其已经饮下了第三杯。 “好酒!”俞其赞叹。 “这可是我珍藏了五十多年的宝贝,平常都是放在万年坚冰内冷冻,轻易可不拿来待客的,就连小老儿我自个想要喝上一口都得好好斟酌一下,毕竟这酒液只是制作一滴便要花费一年的时间。”阁主得意的捋着胡子。 “这么珍贵的酒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