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事,这两日还要把哥儿看紧了,别再有个意外了。” 姐俩又啰啰嗦嗦地絮叨着家常。而阿继总算把局面明白了七七八八,合着眼前这位端庄妇人是家里的二房,男人死了三年,手里拉扯着个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堂弟”,谁知道之前得天花死了,于是二房绝了嗣。 明朝的家庭财产是这样的,如果绝嗣,那么寡妇要不就立下贞洁志向守寡,然后从其他亲戚家过继儿子继承家业;要不寡妇改嫁,带走一点嫁妆,剩余家产被亲戚瓜分,甚至将房子也拆了去,然后大伙在房子废墟上再吃一顿酒,这份家业就算瓜分干净了,这在乡下叫吃大户。 现在二娘选择了守寡过继儿子,但事情却没那么简单,长房觊觎二房的家产,竟然要将独子过继过来,生生抢夺,着实有些欺人。 不过,听二娘说,自己的爹跟二叔好像是一母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