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科考内容,听得他头昏脑胀。 谢迟望有气无力的抱着赵尔忱求饶:“忱儿,放过我行不行?我真不擅科考,我听你讲文章都听得头疼。” 赵尔忱摸摸他的脑袋,怜爱又残忍的说道:“没事,你再忍几天,等到了京城,我就去折磨时沂叔了。” 谢迟望的脸贴着赵尔忱的腹部,不服气道:“那宋时沂最擅科考,你和他讲这些文章,能算折磨他么?” “那你想怎样?”赵尔忱的声音更加轻柔,谢迟望却危机感临头。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谢迟望仰头看着赵尔忱,“我去翰林院,寻几个状元来教你,如何?” “不如何。”赵尔忱将谢迟望的脑袋按回去,继续读起了书。 写完一篇文章后,赵尔忱正打算伸个懒腰,低头发现谢迟望枕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