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瞎嘀咕些什么呢?”韩昶好奇地问道。 “大叔,你信命吗?”刘妮咯咯笑中一把勾住了韩昶的胳膊,因为丈夫比自己大不少,刘妮常以叔相称。 “给钱就信!”后者毫不犹豫地露出了一脸市侩。 “滚……”没得到理想答案的上海小女人嗔怒道。 非常凑巧,过桥时韩昶又感受到了与之前在那座奈何桥上时同的心跳悸动,这次更强烈,简直像棒槌一样猛烈敲打着心脏,而胸前玉扣则不断散发着柔和的气息,横亘在棒槌与心脏之间就像一块缓冲垫。 “生魂入界、混乱阴阳!”耳旁突然如蚊呐一般的声音响起,很轻但真切,韩昶皱眉望向新婚妻子却未发现任何异常,刘妮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错觉幻觉?也许这两天走太多路有些累了!”韩昶这样安慰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