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你说了,十五分钟后护工会来,这不,来了。” “可你……” 可他这般矜贵,哪里有半分像护工? “我就在这里将就一晚。” “不用麻烦了邵钦哥,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不需要有人在这里守着,你回去吧。” 盛邵钦像是没听到,他将果篮放到地上后,又把鲜花放到了裴相宜的床头柜上。 那是一束佛洛依德玫瑰,超高饱和度的正玫红色,用黑色的纸包着,浓烈又高级的靓,在这冷清的病房里,存在感超强。 半夜三更,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果篮和花。 “邵钦哥……” “你睡。”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摁回床上,“有事叫我。” 裴相宜心想,除了上洗手间,她还能有什么事需要叫他,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