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大夫说她的胳膊受伤太重,许是以后会有些后遗症,不可能再痊愈。 耽搁了太久,又受到严刑拷打,所以伤上加伤。 不过,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些,她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晋王府。当宫女还有机会获得自由,但当了晋王府的奴才,一辈子都会困守于此。 她顾自想着自己的事情,是以连李朔走到了跟前也未能注意。等到一抬头,发现这人站在自己身边,桑榆心头骇然,赶紧起身行了礼。 李朔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倒也没有厉声苛责,只是拂袖进门,淡淡然道了一句,“进来。” 延辛守在外头,桑榆弓着身子进门,始终不敢抬头。 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始终是主子。 “这是晋王府,不必动用宫里那套。”李朔站在那里,瞧着这卑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