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立在木桩旁,身后有木屋相伴。 她身上是部落女子特有的窄袖长袍,靛蓝底色上绣着银线勾勒的沙棘花,腰间系着缀满小银铃的彩绳,风一吹,“叮铃叮铃”的脆响便漫进空气里,像把阳光都揉成了细碎的乐声。 在距离她十米外的沙丘上,霍砚辞勒着马缰静静望着。他依旧是那身玄色锦袍,只是外罩了件便于骑射的短款皮甲,墨发用玉冠束起,露出的侧脸线条利落。 风掀起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全落在那抹靛蓝色身影上——她抬手拂过耳边碎发时的柔软,银铃响时眉眼弯起的笑意,都像大漠里难得的甘泉,一点点漫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姐姐。”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宁静,青禾提着裙摆快步走来,她穿的粉白长袍绣着浅粉的骆驼刺花,衬得脸颊愈发娇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