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唐敬文手一抖,把满满一杯咖啡撒了满手,烫的面目狰狞,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于珩 半天憋出来一句“不是约架的?" 于珩面无表情的换了张草稿纸,赏了他一个白眼。 见他如此反应,唐敬文心里惊骇不已。 要知道,从他带于珩开始到现在,除了“特殊情况”以外,从来没有约同学出去玩或者到家里来过。 而这所谓的特殊情况,除了打架…… 就是打架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推门进来时,看见于珩把医疗箱放在地上,酒精纱布码了一地 他脱了上衣赤脚站在宽敞的卫生间里,背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擦着背上一道一丈长的划伤处不断流下来的血。 那时候他初二,尚且稚嫩的脸上藏不住少年人的气性,紧皱的眉头,鬓边的...